杜傑馬上翻開文件夾,指著一張圖片說:
“四爺,這枚玫瑰胸針會不會不是那個女孩掉下的?她把你拖到沙灘上,或許沒發現那兒早落了一枚胸針?你清楚的,這胸針可是稀有的紅珊瑚做的。”
陸顥宇涼涼地睇他一眼,“別忘了,那時的我已十二歲,雖然受了傷,但東西掉在我的手臂上還是有感覺的。”
她去叫人跑得快,他無力出聲。
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她左腳腕上有顆米粒大的紅痣。
杜傑縮著脖往後退了一步,憨笑,“四爺有心,知道把胸針抓在手上帶回,要是沒有這枚玫瑰花胸針,我們更不知道怎麽去幫您找這位救命恩人了。”
要知道,當時的四爺遭人迫害被丟進了大海,後被大浪衝到了礁石邊上。
當時他整個人還浸在海水裏,小姑娘不冒險把他拖上來,他生還的機率就很小很小了。
“四爺,您說她比您要小些,如果她才七八歲的話,那應該是個女漢子,要不然,哪有力氣把您拖上來。”
“噗……”剛走進書房的梁正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顥宇抓起桌上的文件扔到杜傑頭上,語氣裏含著少有的調侃味:
“我沒有你這麽胖。”
他倆是一中的校友,小他兩歲的杜傑一直把陸顥宇當偶像崇拜。
留學回來後,他如願以償地傍在偶像身邊,成了他的特別助理。
杜傑忙狗腿彎腰,笑哈哈:“是是,確實沒有我胖,老太太說,四爺從小到大都是伴著帥氣成長的,胖在您成長字典裏就沒有出現過。”
陸四爺的唇角不著痕跡地勾了勾,聲音低沉卻不容置喙:
“梁正,今晚你早點休息,杜助理值夜。”
“是,四爺。”
梁正高興地抿著唇,笑紋直接蔓延到了耳後……
杜傑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耷著眼角,心裏哀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