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靜宜俏臉一沉,“三嫂,羽兒是我生的!她隻是被你們逼成了這樣。”
“我們哪裏逼她了?臭不要臉的,你別胡說八道!”
聽完徐美蓮的話,林芊羽禁不住手指一曲。
突然感覺自己的袋子震動了兩下。
她愣了愣,隨後,神差鬼磨地抬頭望著上頭遮天蔽日的樟樹樹冠,露出了一副迷茫又詫異的神色來。
徐美蓮曾聽自己的女兒和江欣茜說過上次“看鳥”的事,鼻哼一聲:
“又來這一套!”
她話音未落,忽兒“叭叭”兩下,兩坨黑白色的鳥屎不偏不倚地掉在了她的額頭上。
屎太稀,帶著臭味慢慢地從她白胖的臉上流了下來……
兩名女傭驚訝地叫出了聲:“三夫人,鳥屎!”
徐美蓮抬手一摸,兩眼瞬間瞪得像銅鈴,愣了兩秒後,她抬起頭朝著樹冠憤怒地尖叫:
“我要砍了這棵樹,看你們這些死鳥還住不住這兒!”
林芊羽淡淡一笑,從地上拎起籃子,對陸靜宜說:“媽,去摘花。”
母女倆轉過身,發現陸顥宇已經跑遠了……
徐美蓮氣呼呼地盯著她倆的背影,咬牙切齒地囑咐身邊的女傭:
“聽好了,那個大的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軟綿綿的臭丫頭了,你們都上點心,以後遇到她欺負七小姐,都給我往死裏打!”
“是。”一女傭低低地回了聲。
春燕捂著肚子,餘悸未消,囁嚅:“夫人,她要是像……像這次一樣能打,我們該,該怎麽辦?”
徐美蓮哼了聲:“不用害怕,今天她隻是仗著她母親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她是不敢囂張的。”
……
半個多小時後,林芊羽拎著花籃跟母親回到小樓。
摘花的時候,陸靜宜一直沒怎麽說話,回到家,她就去廚房備早餐了。
林芊羽知道她心裏有疑問,但她不開口,便讓林芊羽心裏有些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