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可是醫院,”顧華搖轉頭給了蔣倩倩一個白眼,“住多一晚要多花幾百塊錢的,敢情不是你的錢!”
喬東陽:“住院的所有費用都可以找劇組報銷。”
顧華搖不耐煩了,反駁他,“劇組是你家開的啊,你說報銷就報銷?”
喬東陽不動聲色地應了聲,“嗯。”
蔣倩倩小聲在她耳邊道:“華搖,你是不是忘了,喬影帝是這部劇最大的投資方......”
顧華搖咽了咽口水,沒說話了。
得,算她倒黴!
喬東陽難得看她吃癟,滿意地笑了笑,“既然說好了,到時候蔣助理,記得找我報銷所有費用。”
蔣倩倩給喬東陽比了一個OK的手勢,“收到,喬影帝。”
顧華搖當即偷偷地掐了一下蔣倩倩的手肘,她怎麽有種被自己人出賣的感覺?
沒辦法,雖然溺水之後身體沒什麽大礙,但也給她造成了驚嚇,顧華搖吃完粥之後,愈發覺得困倦,倒在**又睡了過去。
其他閑雜人等很識趣地走了,病房裏隻剩下喬東陽。
喬東陽守在邊上,隻敢稍稍打盹。
顧華搖半夜醒了一下,房間的燈關了,隻開了病床邊的一盞小夜燈,依稀可以看到坐在不遠處正在打盹的喬東陽。
守了一天,他也是累了,隻手撐著下巴,手肘抵在桌上,五指自然垂落,托著側臉,修長而指骨分明。
他睡得很安穩,夜光燈正好打在側臉,印出棱角分明的臉廓,劍眉斜飛,透著幾分不可一世的英氣。
顧華搖盯著他的臉發著呆,想著以前的種種事情,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沒能忘記自己第一次看到他時的那副樣子。
怎麽說呢,大抵是世間萬物都失了顏色,隻有他,光彩奪目,叫她挪不開眼了。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她想著,又沉沉地閉上眼,睡去了。
顧華搖硬是在住院部賴了兩天,好說歹說才讓喬東陽同意讓她吃完晚飯就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