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搖喝了牛奶，定了定神，看他，“怎麽了？”
“我沒有扶趙殷。”
顧華搖：......
她木訥地點了下頭，“怎麽和我說這些？”
“你昨晚......問我了。”
喬東陽知道她介意，昨晚的解釋，是安撫喝醉的她，現在的解釋，是擔心她忘了。
顧華搖再次：......
她低下頭去，出神地看著腳上的鞋子。
喝酒誤事，這是真理！
半晌，她說道：“我明明看見是你了......”好吧，她承認她很在乎。
視頻裏的人雖然擋了一部分臉，但還是很像他，不對，根本就是他！
喬東陽失笑，“阿搖，那是我的替身。”
“啊？”顧華搖震驚抬頭，有點意外，“替......替身？”
喬東陽嗯了一聲，走到她麵前，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昨天去補拍鏡頭，有一場打戲不太方便親自上，就用了我的武打替身。”
怪不得，身高體型側臉都那麽像......
顧華搖臉瞬間漲紅，從他身邊躲開，丟下一句“我去樓下找爺爺”就跑了。
喬東陽摸頭的手還停留在半空，想到她剛才的反應，笑得更開心了。
顧華搖來了樓下，沒找到魯方。
喬東陽下了樓來，在廚房裏找到她，“爺爺早上去下棋了，你找他有事？”
顧華搖把牛奶喝完，順便去了水槽洗幹淨，收起來。
動作輕車熟路，儼然一副當自己家的情狀。
她搖頭，“沒......”就是想找個借口，緩解一下尷尬。
喬東陽把剛才帶上樓的早餐也拿下來了，“要不要吃飯？
”顧華搖昨天晚上就喝了一瓶紅酒，看到早餐，不爭氣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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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尾巴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下了一場瓢潑大雨，正式宣告了錦城夏季來臨。
顧華搖在家躺了半年，加上魯方一日三餐不中斷地喂養，手上的傷養好了，臉色也愈發紅潤有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