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顧華搖想解釋，又擔心越解釋越亂，話鋒一轉，她問道，“我們去吃什麽？”
“拉麵，可以嗎？”喬東陽輕描淡寫，仿佛真被轉移了注意力。
顧華搖點頭，“可以啊。”
車開了一個小時，到了錦城城郊。
顧華搖發現，喬東陽很喜歡去城郊吃飯，上回那個寶貴農莊是，這次的麵館也是。
麵館在一條街上，顧華搖跟在喬東陽邊上，注意到街口放了一塊大石頭，大石頭上刻了字：留煙巷。
留煙巷僅有幾家門店，石街清冷無人，一個大排檔靠在路邊，掛了一盞燈籠，邊上放了幾張桌子。
他們路過時，老板問他們，“兩位吃燒烤嗎？”
喬東陽搖搖頭，“不吃。”
留煙巷的氣氛一襯托，顯得老板的笑有些詭異，顧華搖莫名心底發冷。
喬東陽注意到她朝自己身邊靠近，伸手握著她的手腕走。
兩人走到一家店門口，喬東陽領著她走了進去。
麵館的裝設是日係的，桌子隻有四張。
其中一個是長條桌，桌對麵用玻璃隔開，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裏麵的東西，鍋碗瓢盆一應俱全，老板也在裏麵。
老板看到他們，示意他們坐下，繞過長桌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和喬東陽、顧華搖兩人年齡相仿，高高瘦瘦的，皮膚白得嚇人，給人一種營養不良的即視感，他拿了菜單過來，遞給他們看。
顧華搖注意到，他食指的指骨位置，文了一個藤條一樣的紋身。
喬東陽點了兩份招牌的牛肉麵，老板接過菜單，點了下頭，去做麵了。
顧華搖好奇，看喬東陽道：“你經常來這裏吃飯嗎？”
店裏除了他們，一個客人也沒有，那條巷子也很奇怪，幾乎沒有人。
喬東陽點頭，“這裏沒有狗仔，不用擔心被偷拍。”
顧華搖疑惑，“為什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