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勇一聽高照回來又去了光山縣,心想壞了,他們經過東陽縣時聽人說黃芹山那處出事了,是因山上的泥石坍塌了堵路,傷沒傷人還不清楚。
“怎麽了?”劉氏發現兒子臉色不太好。
“娘,我聽人說.....”高照把東陽縣聽來的事跟他們一說,劉氏聽了緊張起來,生怕高照他們遇到泥石坍塌。
許福星算了算,高照和大頭走後就開始下雨,東陽縣去豐台縣的路程本來不好走,況且雨天更是難行,而黃芹山是過了豐台縣幾十裏路後的一座山包。
在泥石坍塌前他們倆應該不沒到黃芹山。
“娘親莫急,三哥他們應該沒遇上泥石坍塌。隻是路被堵了去不了光山縣應該會返程的。”
“那還是趕緊回來吧,咱不賺那些銀子了。”劉氏還是擔心,怕脾氣強的兒子死腦筋,不會變通。
高勇道:“那等兩天看三弟他們回不回來,不回來我出去找找。”
正說著話,去後山幹活的高偉宏和高武回來了,兩人渾身濕透。
“爹,山上多仔豆和桑苗咋樣了?”高勇為了嶽家的事出去幾天,家裏的活都落在高偉宏和高武身上,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多仔豆那片開了好幾道渠溝排雨,損失不大。但桑苗那塊地來不及挖排水溝,不少桑樹都被雨衝出土麵,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呢。”
這麽大的雨許福星早就想到還沒長穩的桑樹會受到衝擊,還好桑樹生命力強,到時再撿回插進土裏還是能活。
“先別理了,明日再作打算吧。”高偉宏脫下箬笠蓑衣,抖抖身上的雨水。
“爹、二弟,洗澡水燒好了,先洗個澡去去寒吧。”
“謝大嫂了。”高武放下濕噠噠的箬笠蓑衣往灶房去。
高偉宏和高勇又聊了幾句馮氏娘家的情況後也回屋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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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應季的大雨連續下了七八天, 村裏的溪河水位高了少,後山的河也漲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