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福星擺出一副饞樣:“昨日聽喜寶和滿寶說高大腳家有零嘴賣......”
老太太突然怒道:“你給我打住!別說你沒銀子買零嘴,就算有也不許到她家買,那是啥人家知道不?一家子都是黑心肝的貨!”
許福星咽了咽幹巴巴的窩頭,小心翼翼問:“咱家跟他們家不和?”
高老太瞪她一眼,“你別找不自在!上哪買都別上他家買。聽見沒?”
“知道了奶奶,我去割豬草了。”許福星乖巧笑地應了聲。想來也知道 ,高照那種性子的人在村裏肯定得罪不少的人,高家跟村裏許多人應該都不和,看來以後她行事應更加注意。
高老太沉著臉又道:“村裏長舌婦多,愛嚼舌頭,你甭管他們。”
“知道了。”
*
許福星還是第一次單獨出門幹活。
現在田裏豬草肥美,隨便一條小渠溝或田埂都能割到豬草。
許福星當年剛考上公割得就被派到鄉下扶貧,剛到鄉下的頭兩年可沒少幫村裏的困難戶做活,其中豬草割得最多,這活她有經驗。
不到半個時辰她就割了滿滿一背簍豬草。
“那不是照痞子家的童養媳嗎?”
許福星正在收集割下的豬草,田道上不知何時聚了幾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姑娘。
“聽說是梨花村許歪嘴的閨女,他爹歪嘴,她的嘴咋沒歪呢?”
“嘴沒歪,心歪唄。哈哈!”
“就是,聽說許家沒一個好東西,偷遍全村不止,連隔壁村都遭殃。”
“那配照痞子正合適。”
幾個姑娘聚在一起大聲討論著許福星和高照。
“秋蓮,那不是你家的稻田嗎?看照痞子的童養媳把你家的稻都踩壞了!”
“我說我家稻田咋看著怪怪的,原來少一小片地兒。”名叫秋蓮的小姑娘放下背簍,跳到稻田氣咻咻地跑到許福星跟前。
“喂!你割豬草就豬草,為啥糟蹋我家的稻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