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許福星用蜜餞和肉包又再次收獲家裏幾個孩子幼嫩的小心心。
?孩子們邊吃大肉包子邊跟她分享今日家裏的事。
“小嬸嬸,咱家今日遭賊了!”喜寶表情神秘兮兮。
許福星一愣:“遭賊?”隨即便想到窩在屋裏的某人,她出門前就給她端了一碗粥,想來是.....
滿寶:“嗯!遭賊了!太祖煮好的甘薯不見了,被人偷走了......”
許福星嘴角一抽,嗬嗬笑道:“那小偷,大概知道我們喜寶滿寶鐵蛋鐵錘今日有肉包子吃,這才偷走咱家的甘薯。好了,快吃吧。”
許福星把孩子們哄走,回了西院。
屋裏還是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這兩天都沒敢開窗通風。許福星走到窗前把窗推開,轉身正好看見高照睜著迷蒙的大眼看著她。
“我把刀傷藥買回來了,”許福星把藥瓶放桌上,看見桌上有削下的甘薯皮,小偷果然在這。
“你老這樣走動會扯到傷口的,這樣傷口更能痊愈。”
高照捂住傷口坐了起來,拐一眼許福星:“你是想把我餓死好獨占這間屋子吧?”
許福星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話的好,她走時把自己的那份早餐讓給她,她是餓著肚子去縣城的,還想咋地?
“給你買了肉包子補身子,我放這了。”許福星把東西放在桌上,正準備出去了。
“喂!”高照爍爍發亮的雙眼緊盯著她,表情卻是滿滿的嫌棄,“今日跟大嫂出去,旁人問起.....你如何回話?”
許福星愣了好一會才明白他的意思,“三哥放心,我和大嫂是親戚。”
“算你識相。”高照冷哼,“莫以為外麵那幾個小王八蛋喊你小嬸嬸就不知道自個是何等身份。”
“三哥放心,福星知道自己是何等身份,定不會讓三哥難為。”
高照見她這般通透明事理,反而覺得無趣,擺擺手,“知道就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