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照扣了扣眉心,又把韁繩扔給門童,看了一眼許福星,示意她跟上。
許福星挽著籃子跟在他後麵,明知道他心存某些算計,但她還是跟來了。本意是想多了解這個人人口中大逆不道的少年此時生活的地方是什麽樣的。
高照帶著她走進賭坊,這一路遇到不少的賭客,個個伸長脖子看著這個平凡的農家姑娘,但不敢放聲討論。
“咋樣?人抓到了嗎?”總管董叔從包廂走了出來。
高照把手裏一小袋銀子扔給他,“都在這了,勞煩董叔分了。”
董叔滿意的笑了笑,“辛苦了!鳳爺方才派人過來,讓你把這邊的事處理完便去他那一趟。”
高照點了點頭。
董叔瞅了眼乖巧站在高照旁邊的許福星,以為是門口來的女貨郎,笑了笑,道了聲他去忙便走了。
“跟我來。”高照看了她一眼。
“三哥,你帶我來這是做什麽?我帶來的絨花還沒賣完,我得抓緊時間去賣絨花。”
賭坊很大,有三層樓,每一層都有雅間和普通大廳。
高照把她帶到一間開放性雅間,雅間有寬大的窗戶,打開窗就能看到賭場的狀況。
“就在這呆著,別亂走,我去去就來。”高照扔下話便大步離開。
許福星隻好先呆在雅間,待他回來看看整的啥把戲。
站在窗邊看著賭場全景,聽著賭徒們大聲吆喝,嘈雜喧鬧,似是要把賭坊的樓頂給掀了。
許福星覺得無趣得緊,把窗門一關,轉身打量這間包廂,包廂不大,有一套紅木桌椅,還有一張可躺的榻。
榻上幾件衣裳淩亂堆放,幾隻護手套也亂擺,窗戶左邊還放著平日用的洗潄用品。
這.....難道他平日就住在這裏?
這包廂沒有什麽隔音功能,一天到晚這麽吵,他能睡好才有鬼了。
許福星在等高照這會功夫,幫他把包廂收拾幹淨,衣物折疊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