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有意無意的擋在婆母麵前,不讓她打高照。
高老太老眼一豎,“你就寵著他吧!”
飯桌上的幾人默默的撇開頭,心裏暗暗吐糟:一個半斤一個八兩,誰也別說誰。
“吃什麽好吃的?”高照扶著高老太入席,湊近飯桌一看,人手一個菜窩窩,桌子中間是一盤綠油油的菜,一盆清湯一盆稀粥。
“小叔,我給您拿碗。”喜寶咧著嘴站了起來。
高照摸摸他腦袋,“看看小叔給你們帶什麽回來了?”說著把手裏拎的東西放桌上。
幾個孩子鼻子靈,很快聞到是燒雞的味道。
“啊!有燒雞吃了!”
“娘,小叔給咱們帶燒雞回來了!”
幾個孩子都喜歡高照,因為他回來時總會帶些好吃給他們。
就在大夥樂嗬嗬準備吃燒雞時,高偉宏啪一聲把筷子放下,堂屋頓時安靜下來。
高照看向老爹,隻見他瞪著大眼,一副吃人模樣:“還知道自個家住哪?還以為你死在外頭了!”
劉氏拉拉夫婿,“行了行了,人回來就好,發這麽大火做什麽,看把孩子們嚇成啥樣了。”
高老太也板起臉,“老大你要吃飽了就一邊呆著去,咱們還沒吃飽呢。”
高照抿著唇,不吱聲,沒個正經樣的坐在許福星旁邊。
“哼,看見他就氣飽了!”高偉宏還真的扔下碗筷走了。
許福星看著高偉宏微彎的後背,知道這個父親心情是複雜的,心裏肯定想著兒子回來,但人回來又忍不住說些狠話。
高勇看著高照:“這回咋沒帶壺酒回來哄哄爹呢?”
高照笑了笑,站起來往外走, 不一會兒拎了兩壺酒回來。
高武咧嘴,“你要早點拿出來就不會挨罵了。”
飯桌上頓時哈哈大笑。
“大嫂,勞你把燒雞分一分。”高照閑閑坐在椅子上。
“成,我去灶房把這燒雞切了,”馮氏知道小叔想著給公爹留點下酒吃。“福星,喜寶有夜盲症,一到外頭就跟瞎了似的,你到灶房取一副碗筷給小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