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福星最終還是跟著高照出了暖香閣。
兩人一前一後往客棧走,高照走得很快,許福星得小跑才能跟上他。
走到半路,高照似乎想到什麽,突然頓住腳步,猛地轉身看著她:“大嫂呢?”
許福星刹腳不及時,一頭撞進他懷裏。
“大嫂的父親突然生病,她回娘家了。”
高照眯了眯眼,“一人去的暖香閣?吃了豹子膽吧?”
許福星後退兩步,小聲回話:“來都來了...”
高照深吸一口氣,“我看你是不進棺材不流淚。”
許福星垂著頭不吱聲,她覺得高照過於緊張了,她和馮氏前前後後與暖香閣的人打交道不少回了,已經有些了解她們的過往。
大多數不是本地人,許多都是被家人賣進去的,平日除了侍候客人,最大的心願就想多賺點銀子為自己贖身,再攢點小錢以後養老。所以大家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沒毛病。
“三哥,我覺得樓裏的姑娘.....”
“誰跟你說她們了?”高照垂眸,直直盯著她:“你知道容家是怎麽發家的?就你一個乳臭未幹小丫頭還敢跟人搶生意!?”
許福星抿唇:“不能說是我搶他們生意,各憑本事吃飯,我覺自己沒做錯。”
高照被她氣得哭笑不得,還是因為沒吃上虧,她是不知道這世上不講理的東西有多少。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客棧,高照把她安全送進屋裏,又交代待幾句便匆匆趕回賭場。
許福星看著空空的屋子還是有些害怕,微弱的油燈更是增曾添了心裏的恐怖感。
為驅趕心裏的恐懼,她隻好早早上床睡覺,睡著了什麽都不怕了。
簡單洗漱一番翻,許福星躺在**聽著門外不時傳來的走動聲,還有隔壁客人入住的動靜。
這裏隔音效果不好,隔壁傳來的**讓她沒那麽害怕,待客人安靜下來,她的瞌睡蟲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