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的爹這次病得不輕。
高勇住了一天就回來了,是回來借銀子的,聽說已經吃了十幾天的藥, 但一點效果也沒有。
馮氏找來三個妹妹妹夫,大夥商量後決定各自湊點銀子把老人送去縣城醫治。
“她大哥大嫂還是管?”高偉宏皺眉問道。
高勇冷笑,搖頭,“她大哥倒是想管,可他婆娘不讓,家裏的銀子都是他婆娘攥在手裏。”
“真是個窩囊廢!竟讓自個媳婦騎在自己腦袋上拉屎!”高老太呸了聲。
大夥默默無語,心想您老人家似乎也騎在爺爺頭上拉屎許多年了 。
“娘,您看借多少銀子合適?”劉氏看向高老太。
高老太歎息一聲,“你爹病重時馮家也沒少幫忙,雖然他們家日子也難,可咱有求時就算是借也給咱借來了。你說借多少?”
高老太突然看向許福星。
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想事情的許福星沒想到高老太會來問她,一臉茫然地看著屋子的人。
“我?”
高老太道:“這銀子是你賺來的,自然問你。”
“是啊福星,雖說銀子放我這,可我們都知道這是你賺來的銀子。”
許福星笑笑,“我沒意見,長輩們說借多少就借多少。”有點受寵若驚,高家人竟然這麽尊重她。
劉氏笑道:“娘,家裏的欠債已還清了,弟妹昨日來串門,說爹的藥費以後不用我們操心。我手上的銀子林林總總加一起有兩百二十幾兩。”
“這麽多!?”大夥一聽這數都驚訝的張大嘴。
“福星,沒想到賣簪子能賺這麽多銀子。”高勇高武均咧著嘴看著許福星。
“運氣好,運氣好。”隻有許福星和劉氏知道,這些銀子有一些是高照拿回家的。
高老太道:“這是救命的銀子,老大先拿二十兩去,不夠再拿就是。”
這二十兩銀子可是一家老小一年的花用,算是一筆大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