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照哥?”大頭咽了咽唾沫,“你回家後才幾天,咋跟變了個人似的?”
高照一瞪眼,“怎麽?我說的話沒理嗎?”
大頭猛點頭,“就是太在理,所以不像是從你口裏說出來的。倒像教書先生說出來的話。”
高照望著天上明亮的殘月,突然嗤笑一 笑。
“你好好想想我說的,回去也跟幾個兄弟商量商量,賭場那種地方並不是長久之地,再呆下去婆娘都娶不上。”
大頭哈哈大笑,“照哥還怕娶不上媳婦?你想娶十個八個也有人樂意嫁哩。這些天樓裏的姑娘見了我就問你上哪了。”
高照低頭喝著悶酒,“何二茂還常欺負她們?”
“可不嘛!新來的管事別說替她們撐腰,看見何二茂就像見了他祖宗似的,以前你在何大茂還不敢來,現在兄弟倆天天輪著來,把樓裏的姑娘害得可慘。”
高照皺起眉頭:“董叔和姓鳳的不管?”
“那兩人外出好些天了,聽晴姐說是擴展買賣去了。”
高照把酒壺喝完扔一邊,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嘲諷的意思。
許福星聽到這總算心安了,高照確實下定決心‘重新做人’,這會可以放心睡覺了。
正轉身回高老太屋裏,腳下踩的木板突然發出響聲。
高照和大頭朝院門口看來,見一個小身影,快速的縮到院牆邊。
“照哥,你家養了狗?”大頭伸長脖子問道。
高照嘴角一抽,“是吧。”
許福星翻白眼,大大方方走了出來,“我聞到酒味了,三哥你是不是又偷奶奶的酒喝了。”
“嘿!你個小奴仆怎麽說話的?”大頭站了起來了,“這是我給照哥帶來的酒,咋就成偷奶奶的了?”
“誰是小奴仆?”許福星看向高照,“三哥,你告訴他我是不是你的小奴仆?”
高照雖然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但從她的話音裏聽出了威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