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許福星說話,大頭匆匆跑了出去,沒一會兒高照便隨他進來了。
“發生何事?”高照不知道鋪子裏發生了什麽事,大頭出來二話不說就把他拉了進來,以為許福星又遭人羞辱。
“你是?”紅衣掌櫃看見高照微微皺起眉,覺得這人有些麵熟,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高照這才將視線劃向女掌櫃,看見她也愣了下,雖然很快恢複表情,但還是被聰明的女掌櫃發現。
“叫我來何事?”高照看著許福星。
“三哥,我與這位掌櫃有事談,她怕我拿不定主意,故請你來。”
高照點頭,看向女掌櫃:“以她的說的為準。”
女掌櫃還定定地看著高照,臉上現出懊惱表情,似乎在為想不起在哪見過高照而苦惱。
“好,那姑娘這邊說話。”女掌櫃收起疑心,帶著許福星進了裏間。
兩人麵對麵坐著,相互簡單介紹自己。
女子叫顧清言,嶽萊郡江南人士,隨父來夏西郡做買賣好幾年了。
“我鋪子常有嶽萊郡的人送飾品來,倒未曾見過你這樣的絨花。”顧清言又細細打量許福星帶來的每一支絨花。
“嗯,這不是仿品,這每隻一枝絨花都是我精心設計得來的。”
顧清言點點頭,心裏衡量著這種絨花在夏西郡的市場有多大,“不知道福星的絨花價格如何?”
許福星笑了笑,“這得看顧姐姐是想長期合作還是隻對福星手裏這些感興趣?”
顧清言抬頭,讚賞地看著她,“怎麽個長期合作?你說給我聽聽。”
“顧姐姐若長期合作我自然不會以零售價給你,你看這樣成不?按年供給多少枝為條件,超過兩百枝我給你九五折扣,超過五枝給我九折,超過八百枝我給你八五,千枝以上我給八折,絨花的價格都差不多,除非特別繁複耗材也多的咱們再另外議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