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帝君罰去煉獄他都還沒去領罰呢。若不是景瑜先去一步,而帝君身邊不能沒人伴身,他現在也不會在這裏。
待景落走後,陸淮鬆盯著眼前那碗粥竟出了神。
驀然,陸淮鬆輕笑出聲。
幸得景落不在,否則他定受不了這等打擊——自己帝君終於笑了?終於開始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了?
湯匙輕輕攪拌,眸色微沉。
終於肯放下自己的偽裝了嗎?
天真乖巧,不過都是她的一層麵具。
想有所作為之人,又怎會貪戀這一時美好?
不知為何,陸淮鬆竟會在她的身上看到的影子…
也罷,那便容她這一回。
或許,他們本就是同一類人。
恣意灑脫,自信沉著,卻又極度的高傲孤高,有著自己的原則與想法。
收回自己的視線,將碗中的粥一飲而盡。
溫熱的粥下肚,身體也平添了幾分溫熱。
入秋多日,氣候轉涼,之前受傷落下的病根子尚未完全恢複,這幾日有些咳嗽,竟沒想到被這個小家夥注意到了。
深夜,涼風習習。
城中,澤宏軍大營中,將士東倒西歪的倒了一在地,呼嚕聲一片。
沉浸在夢鄉中的他們,全然沒有意識到有些人已經趁著這夜色茫茫,溜走了。
已經出城門,坐在蘇溫辭禦音召開的一隻仙界大鵬鳥身上的獵虎軍回眸望向城中,眼底劃過幾分不舍。
“小姐,我們接下來去哪裏?”跟蘇溫辭坐在一起,照看林程瀟的徐星夷忍不住問道。
他雖也有不舍,但更多的確實對未來的憧憬與興奮。
他們終究不是澤宏軍,不可能永遠依靠景攝政王,更何況他們還有血海深仇在身…
蘇溫辭垂眸看向城內,燈火闌珊,那雙清澈見底的眸子像是落滿了整個星辰,明亮又耀眼。
對不起了,陸淮鬆,你和我終究不是不同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