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這條街道人群雖較之前的有所減少。卻也在不少攤前圍的人滿為患。
唯獨這冰糖葫蘆的小攤，除了這位老人，竟再無一人。
老人孤孤單單的站在黑夜中，寒風鼓動起他破舊的衣襖，時不時又有幾縷棉絮露出頭來。
“老爺子，這冰糖葫蘆好吃嗎？”顧玖澤走上前去，輕聲問道。
還不等那老人說話，街角又多出了幾個老婦人，朝著顧玖澤喊著。
“小夥子，你可別被這老頭騙了，這老頭可不是個好人！”
“對對對，他兒子犯了事被抓了進去，要我說，這冰糖葫蘆啊…不幹淨！”
“……”
幾位老婦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讓站在攤前的老人有些手足無措，幾次想要解釋，終究沒有說出口。
蘇溫辭雙手環胸，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這一方的喧鬧，仿佛置身事外。
“師兄。”女孩紅唇微掀，嗓音有些許冷淡。
“嗯？”顧玖澤下意識的應了一聲，轉頭看去。
“幫我買一支吧。”
一抹甜美的笑容爬上女孩的臉，嬌俏的挑了挑眉頭。
方才那群老夫人，瞬間熄了聲。
“好。”顧玖澤也沒有囉嗦，直接掏出一把靈幣放在站立不安的老人手中。
也沒有等老人反應，長臂一伸，取下一串又大又紅的山楂，遞到蘇溫辭手中。
“嚐嚐好吃嗎？”
顧玖澤期待的看向自己的小師妹，語氣沾染著幾分不著痕跡的寵溺。
插著冰糖葫蘆的竹簽在少女纖長的玉指間轉了一圈，少女笑意盈盈的站在原地垂眸看向掌心的冰糖葫蘆。
“吧嗒”清脆的竹簽斷裂聲音在空氣中響起，眾人呼吸停了一拍。
“師…”顧玖澤無意識緊張的搓了搓手站在原地。
下一刻，少女低冽的嗓音在空氣中緩緩響起。
“嗬，演的…可真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