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溫辭,你若是今日隨她而去,那便是本王之前太高看你了!”
沉入磐石的嗓音在她的耳邊炸裂開一開口便使氣壓低到極致。
“晞兒,跟母後來。”站在遠處的女人似乎並未受男人的幹擾,反倒是更加輕柔似水的喚著蘇溫辭的名字。
擋在蘇溫辭麵前的男子,薄唇抿成了一條線,卻沒有再去阻攔,反倒閃身站在一旁。
恍惚間,蘇溫辭似乎看到了男人清秀的麵容此刻嗜血般陰雲密布,冰冷刺骨的目光,仿佛能將她戳出一個洞。
蘇溫辭臉上劃過一瞬間的糾結,唇線緊繃。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緩開口。
“抱歉母後,您的養育之恩,待我來世報答,今世我還有許多事沒有去做,我不甘心這樣離去。”
少女的聲音清冷帶著幾分果斷與篤定。
男人的唇邊湧上一絲笑意,蘇溫辭看的並不是那麽真切。
想要再探究幾分,卻隻能看到男人那張平靜的麵容。
嗬,當是她看錯了,那個男人,又怎會笑?
似乎在蘇溫辭話音剛落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驟然消失,隻餘下眼前一片昏暗。
下一刻,蘇溫辭唇角溢出一絲黑血。
疼痛毫無征兆的從心口傳來,她徹底暈死過去。
隻是在昏迷的前一刻,蘇溫辭渾然不知自己的唇邊帶著微微的笑意。
她又欠了他一個人情…
……
再說另一旁的澤宏軍大營中。
陸淮鬆正坐在大帳裏翻閱書籍,聽著底下的下屬向他匯報京城中的事情。
突然,陸淮鬆唇角溢出一抹鮮血。
底下的下屬有一瞬間的愣神,繼而磕磕絆絆的出聲。
“攝…攝政王…”
陸淮鬆翻閱書卷的修長手指一頓,抬手拭了拭唇邊的血跡。
站在陸淮鬆身後的景落臉上也有一瞬的遲疑,下一刻便出聲揮退了底下的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