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陸淮鬆英俊的臉上是絲毫不容置喙的冷硬和一身嗜血的殺氣。
那種幾乎要將人焚燒殆盡的怒意嚇得人腿軟,趙玲兒直接嚇癱在地上,抓著衣擺的手也不由的放下。
下一秒,便有兩個侍衛一臉嫌棄的將她架起拉開,心裏還忍不住嘀咕道。
若是不搞這一茬事,恐怕還能留一條小命,誰人不知他們王爺極度潔癖,最是討厭女人靠近他。
“趙家家教讓本王漲見識了,一個不自愛跟本王侍衛滾了床單的女人,卻想要賴在本王身上。嗯?”
陸淮鬆指尖有節奏的叩擊著座椅扶手,一臉煞氣,犀利幽深的眸子裏落滿了冰霜。
趙玲兒在聽到“侍衛”兩字,眸子瞪得滾圓,呆若木雞的看著遠處高不可攀的陸淮鬆,腦海一片空白。
剩下的話她都沒有聽進去,嘴裏卻一直嘟囔著:“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麽會…”
一旁架著趙玲兒的侍衛見她還不死心,直接將一團麻布塞到她的嘴裏。
“安靜點吧,還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嗎?”其中一個小侍衛一臉晦氣的懟了一句。
趙玲兒想死,他們也不攔著,隻是不要帶上他們哥兩個。
場麵頓時混作一團,四周的議論聲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這時,跪倒在地的趙永誌再次鄭重的磕了個頭,緩緩開口。
“是老臣一時鬼迷心竅,忘卻了先祖的教誨。老臣不求王爺原諒,但求王爺看在老臣征戰多年沒用功勞也有苦勞和免死金牌的麵子上,懇請王爺給趙家一條活路…”
“臣下輩子便是做牛做馬,來報答王爺的恩情!”
話音落下,趙永誌又DuangDuang的磕了幾個頭,額頭都青了一片,甚至有不少地方已經磕出了血。
趙謙緹一臉驚恐,想要上前阻止,“老祖宗…”
卻被趙永誌一把揮開,雖然沒有再繼續磕頭,卻依舊腦袋觸地,一臉卑微的等待陸淮鬆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