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景落試探性的喊了一句身旁一臉陰沉的陸淮鬆。
自從方才蘇溫辭突然離開,自家帝君的臉色就沒有好過,便是他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她為何生氣?”陸淮鬆有些不解,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麵無表情的問道。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般頂撞他,之前膽敢惹到他的都不會活過第二天的日出。
景落的眼底劃過一抹糾結,一時間不知如何跟陸淮鬆解釋這個問題。
他總不能直接說:帝君您的態度太惡劣了…吧?
景落的雙眸微微垂下,下一刻便看到了陸淮鬆衣裳上沾有的血跡,有些詫異的開口。
“帝君,您衣服沾上血了,屬下幫你換一件吧。”
陸淮鬆這麽潔癖的人,竟然能忍受自己身上沾有血跡,屬實讓景落有些意外。
似乎,自家帝君待蘇溫辭這個小姑娘真的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隻是,他總是有些怪異的感覺,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陸淮鬆垂眸瞥了眼身上的血跡,英俊的眉頭一皺,聲音很淡。
“換掉吧。”
景落領命,連忙幫陸淮鬆換了一套幹淨的衣服,隻是房間內的氣壓依舊令人窒息。
“我說淮鬆啊,人家小姑娘該不會是被你氣跑了吧?”
房門口出傳來一道爽朗的男聲,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的意味。
下一刻,身著紅衣的傅雲澄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用看好戲的眼神看向對麵的陸淮鬆。
景落的小心肝一緊,恨不得將眼前的傅雲澄直接敲暈過去。
這家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能不能給他自己留一條活路了,沒看見他們帝君臉色已經陰沉成什麽樣子了!!!
“滾。”陸淮鬆的聲音冷的可怕,眉目間都是濃稠到化不開的冰霜,語氣更是毫不客氣。
傅雲澄無奈的聳了聳肩,一臉囂張的開口,“這可是我的地盤啊,本公子還有什麽地方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