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大人!”地牢門口的守衛恭恭敬敬的朝著竇子硯施了一禮。
“免禮。”竇子硯語調平淡,“本官去見一麵柏老先生。”
“這…”守門的士兵有些麵露難色。
今晚皇帝便下旨,嚴加看管地牢,為的便是防止有人劫獄。
“竇尚書。”從牆沿之上,飛身而下一個黑衣侍衛,朝著竇子硯微微施禮。“不知竇尚書,為何事而來?”
是林嘉納暗衛的首領卓盤,今夜也被安排在這裏看守
竇子硯負手而立,神色坦**,語氣更是篤定“本官今夜來看望柏老先生,柏老先生對本官有提攜之恩,自知不能相報,便想著送老先生一程。”
竇子硯頓了頓,目光從容不迫,“陛下應當不會阻攔吧?”
卓盤犀利的目光將站在原地的竇子硯和蘇溫辭上下打量,半晌才緩緩開口,“自然。不過夜已深,竇尚書還是早些出來為好,免得引來不必要的猜忌。”
顯然,身在皇宮之中的林嘉納料到今夜竇子硯可能回來,接機敲打一下他。
卻不知,並非是竇子硯要來,而是另有其人。
竇子硯朝卓盤拱了拱手,語氣沉沉眸中也帶著幾分笑意,卻不達眼底。
“多謝卓統領提醒。”
兩人走入陰暗的地牢中,穿過潮濕的走廊,耳邊傳來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
“大興牢獄,禍患不已。”竇子硯的耳邊傳來一道清冷沾染著些許諷刺的聲音。“重用奸臣,而誅良臣,可笑至極。”
蘇溫辭之前看過宋清和呈上來的情報,林嘉納幾乎血洗了整個朝堂,大肆誅殺大臣,重用奸邪。
柏家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不過,蘇溫辭還是謹慎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在自己和竇子硯的身上貼了兩道隔音符,省的暗處某些人竊聽了去。
竇子硯腳步微微一頓,又繼續向地牢的深處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