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疏禾緩緩看向其他人,她略一思索,問道:“你們認識方常林嗎?”
三人沉默地搖搖頭。
就連盛清風都偏開頭,避開陸疏禾的目光。
陸疏禾心裏有了數,她看向薑呈,薑呈點了下頭。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問到這裏,”陸疏禾說道,“你們若是想到什麽,記得來告訴我。”
“你們等等,”聶祺指著蘇昱珩說道,“那個人死時,他就在這裏,他也有嫌疑,為何他能來問我們?”
蘇昱珩有些無奈,“你們即便不相信我,也可相信這二位,他們是後來的,而且這位姑娘是仵作。”
盛清風一怔,偏頭看去,“姑娘是仵作?”
“趙姑娘很有經驗,你們放心即可,”蘇昱珩說道,“另外,你說得對,是該公平些,我也該說說我的情況。”
“我叫蘇昱珩,是京城人,有個小官職,去常山縣辦事,回京途中路過此地。”
其餘人又是一怔。
他們垂下頭,一聲不吭。
陸疏禾見狀,心裏更覺得奇怪。
見過所有人後,蘇昱珩帶著陸疏禾與薑呈去了他的廂房。
“其他廂房不僅髒亂,而且漏風漏雨,你們就在這裏湊合一下吧,”蘇昱珩指著床榻說道,“小花睡在榻上,我再去搬兩張榻過來。”
薑呈擰起眉,“不合適吧?”
陸疏禾卻完全不介意,“這些隨意就好,你們不覺得剛剛他們四人很奇怪嗎?”
蘇昱珩問道:“怎麽奇怪?”
“他們四人都不認識,可反應卻出奇的一致,”陸疏禾強調道,“尤其是盛清風、喬耘和聶祺三人。”
蘇昱珩讚同地點點頭,“這倒是。”
“薑呈,能查一下方常林是誰嗎?”陸疏禾說道,“秦元立提到方常林時,他們的神色似乎有古怪。”
薑呈說道:“可以查,但不太好查,同名同姓的人太多,我們現在隻知道一個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