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鶴茫然地看著陸疏禾。
相反?怎麽相反?
陸疏禾一字一句道:“第一次犯案的人,因內心惶恐,不夠成熟,都會選擇在自己熟悉的領域犯案。拋屍的人,喜歡離自己家裏遠的地方,而埋屍的人,則喜歡選擇離家裏近的地方!遠拋近埋!”
不遠處的山腳下,薑呈站在樹後,冷淡地看著這一幕。
蘇昱珩還在琢磨陸疏禾的話,“遠拋近埋?真的嗎?薑呈,你辦案無數,會有這種情況嗎?真稀奇。”
薑呈麵上不動聲色,手裏卻不斷旋轉著折扇。
蘇昱珩拍了下他的肩膀,“還有,我們到底為何就杵在這裏,直接下去不好嗎?”
今日他剛剛攔下要給陳痞子定罪的許良,便被薑呈拉到清河鄉。
他們打聽到小花的住處,剛到這裏,便看到趙家被人圍了起來。
場麵很是壯觀。
蘇昱珩本想下去解圍,但薑呈卻不為所動,兩人便一直留在這裏。
薑呈知道蘇昱珩是怕小花吃虧,他淡淡道:“放心,這幫人從她嘴裏討不到好處。”
蘇昱珩撇撇嘴。
即便如此,也不用像做賊似的嘛!
趙家門前吵成一團。
“劉鶴,該不會真是你殺的人吧?你先說說你為什麽知道屍身是被刀子割下來的!”
“趕緊解釋,我都被嚇一晚上了,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我……”劉鶴求救似的跑向林博通,“林老先生,我沒殺人!”
林博通定了定神,剛要開口,就見陸疏禾牽起唇,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她漫不經心道:“方才還有人也說了奇怪的話,這具屍骨已經看不清容貌,如何斷定他就是清河鄉的人?”
林博通花白的胡子抖了一抖,渾身一震。
方才說這話的人,不就是他麽?陸疏禾在威脅他!
林博通晦暗的目光死死盯著陸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