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英的一席話讓圍觀的老百姓們大跌眼鏡。
李嬸子日日夜夜喊著自家相公對不起她,還拉著秦素英不放,結果竟是她自己有了情況?
李嬸子更是仿佛被雷劈中般,微微張嘴,呆滯地看著秦素英,喃喃道:“你說什麽?他說我在外麵有了人?”
“李嬸子,你家裏的事,我本不想摻和。”秦素英微垂頭,黯然傷神,“我和我相公情深意切,他死後,我也沒有再嫁的想法,我這一輩子隻有我相公一個男人,你何苦為難我!”
秦素英一番話,讓其他人都為之動容。
秦素英相公去的早,他們剛成親兩年,人就走了,也沒留下孩子。
因為長得美,不少人覬覦秦素英,但認真回想起來,秦素英似乎真的沒和誰走得特別近過。
“我、我也沒有!”李嬸子驚慌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的應該是你,”陸疏禾靜靜地看著李嬸子,“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攀咬素英姐姐,明明同為女性,卻用最肮髒的詞匯羞辱她,甚至還誣陷她是凶手。”
李嬸子羞愧地低下頭,眼中卻仍有不甘。
“更何況,”陸疏禾接著說道,“你相公應該沒想錯,你在外的確有男人了。”
李嬸子心中一震,慌張道:“你沒有證據,亂說什麽?”
“證據?這很簡單,”陸疏禾瞥了一眼李嬸子挽起的長發,“你今日戴了一根簪子。”
有人附和道:“李嬸子從前從不戴首飾,現在突然喜歡打扮自己了,是女為悅己者容的意思吧?”
李嬸子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心髒撲通撲通快跳了兩聲,辯解道:“戴簪子有何奇怪的?難道我就不能打扮自己?這觸犯大梁的法律了嗎!”
“自然不犯法,隻是這簪子究竟是從何處來的?李嬸子,你竟舍得給自己買這般好的玉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