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柳疑惑地看著薑呈。
隻要他們招供,他們便能更快地尋到人,為何還要特意帶回去?
雖然不理解,但這是薑呈的命令,吳柳隻能照辦。
薑呈見吳柳麵帶疑惑,淡然道:“吳將軍,記住了,要分開看押。”
吳柳先是一怔,繼而大悟。
他這等武將,腦子果真沒有薑呈活絡!
子時,清透的月光映進常山縣縣衙。
青瓦黑牆的古建築已經陷入沉寂,蟬鳴聲陣陣,花香嫋嫋。
陸疏禾攙扶著薑呈往西花廳走,責怪道:“你看看你的傷口,必須趕緊處理,竟然還想再去大牢。”
薑呈略有無奈,“明日再處理也來得及,丁一那邊……”
“你的人不是已經去審了?”陸疏禾擰起眉,“不過你將他們分開關押,是希望借此讓他們說實話?”
薑呈點了下頭,“審訊許良時,他便一直有所顧忌,所以我也認為能留住他的性命。我想,這些人裏但凡是有官職的,都有把柄在他們手上。當著這麽多的人,丁一不會說實話,分開便沒有顧忌了。”
抓住的人多,真論起是誰透漏了他們的去向,還真不好說。
到這時,無論是刑訊逼供、還是誆騙他們,都更容易聽到實話。
陸疏禾點點頭,“能抓到人就好了……一會兒你先回去躺著休息,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個郎中。”
然而二人剛一走進西花廳,便見蘇昱珩一臉怒容地站在院落中央。
幾乎已要與假山融為一體。
陸疏禾遲疑地看著他,“蘇公子?你怎麽還沒去休息。”
“你倆還算是人嗎?!”蘇昱珩板著臉走過來,“竟合起夥來蒙騙我!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也不告訴我!”
陸疏禾一怔,看向薑呈。
薑呈不太在意,“我早就讓傅珣去周將軍那邊搬救兵了,不會出事。”
蘇昱珩聽後卻更是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