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氏聽到動靜趕出來,恰好聽到這句話,激動地抓住相公的手,“太好了,盼了這麽多年,以後總算不必被克扣了!”
“是啊!”趙大山熱淚盈眶,“以後咱們的生活,總算是有保障了。不過……”
他又看向陸疏禾,“小花,你說的宅子是什麽意思?”
“縣裏的生活比這邊要方便些,您也可以繼續做些棺材生意,宅子裏有一小部分田地,還可種些蔬菜。”
清河鄉其他人一聲低呼。
這小花不僅有本事,還知恩圖報,趙大山一家子算是苦盡甘來了。
當初小花倒在他們家門口時,他們怎麽就沒想著搭救一把呢?
趙王氏在一旁聽得眼中直冒光。
去縣城是她一直渴望的日子,可趙大海被寵壞了,連去地裏幹活都總是偷懶,更別說做些其他事補貼家用,家中的日子一直貧瘠。
她走上前,拉住趙程氏的手激動道:“太好了,以後咱們趙家總算能過上好日子了!”
趙程氏為難地瞧著她。
陸疏禾淡笑道:“你怕是忘了,趙家早已分家,你們當初拿了多少銀錢走,心裏清楚,我說的這些事,與你們夫婦二人無關。你們若是再來糾纏,別怪我不客氣。”
趙王氏心中一驚,“我們可是實在親戚,你想怎麽樣?”
“我是仵作,剖過的屍體無數,見過各種各樣的死因,我更知道如何能瞞住仵作,讓被殺害之人,看著隻是意外而亡。”陸疏禾笑著看過去,“你若想試試,大可以再來糾纏。”
這一眼,像淬了毒似的,趙王氏心驚肉跳,往趙大海身後躲去。
趙大海卻是也怕得很。
他可聽說了,清河鄉遇害的幾人,其中一個連肉都被剔沒了,這丫頭竟然還敢撈屍、驗屍。
她說得話,可不像是在唬人。
命都要沒了,趙大海和趙王氏哪裏還敢再妄想分一杯羹吃,互相拉扯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