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陸疏禾洗過手走了進來。
李道介紹道:“這是捕頭竇子雲,負責此案,這位是趙花姑娘,是個仵作。”
“哦?”竇子雲微訝,用探尋的目光打量陸疏禾,“趙姑娘是個仵作?”
陸疏禾略有不適,道:“如假包換。”
李道忙圓場道:“趙姑娘,可驗出什麽了?”
“死亡時間大約在十個時辰以前,是昨晚遇害的,屍塊並不完整,重要部位都不在,暫時無法確定死因。”陸疏禾道,“還要勞煩竇捕頭,將其餘屍塊都尋回來。”
薑呈神情淡漠,長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椅背,似乎沒有聽他們的對話。
李道本想征求薑呈的意見,看到他的神色後又將話吞了回去。
“既然如此,竇捕頭你就聽趙姑娘的吧,去尋屍塊。”
竇子雲麵露不虞,“李郡守,此案已交給我,為何我要聽仵作的安排?哪有這個道理?”
李道忽然覺得頭痛欲裂。
他莫不是眼光實在不行,怎麽找來的人一個兩個的,都這般無腦?
好在陸疏禾看起來很隨和,“竇捕頭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便是,我既是仵作,自然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聽不聽隨你。”
竇子雲蹙著眉,沒再吭聲。
陸疏禾的意見,自然沒什麽問題,如若連屍體都找不全,還談何破案?
“捕快人手不夠,”竇子雲道,“不如趙姑娘隨我一起去尋屍塊,也好仔細辨認。”
竇子雲緊緊盯著陸疏禾,想從她表情中捕捉些信息。
以前遇到分屍案,陸疏禾也出過現場。
偶爾還要在泥潭裏挖屍體。
她不在意道:“當然可以。”
竇子雲再度蹙起眉。
這姑娘當真是個稱職的仵作?不是什麽南林衛的花架子?
眼見著已經分好工,李道鬆了口氣,正要把他們送走,薑呈冷眸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