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疏禾原本已做出要走的姿態,聞言與竇子雲對視一眼,勉強停下。
她轉頭看去,饒有興致地問道:“你與易府的大小姐感情不錯?不對吧,你不是說這些都是你一人所為,你怎會與易明雲交好的?哦,你方才還說,要陷害她和三姨太。”
“我……”杜長吉嘴唇蒼白,大腦一片空白,他竭力組織著語言,“我畢竟、畢竟受過小姐的照顧,本來也沒想要她的命,我就是想去看看她。就這麽點兒小事,您就幫幫我,我都認罪了!”
陸疏禾笑笑,正要開口,挽歌嗬斥道:“夠了!別演了!”
陸疏禾笑著看過去。
挽歌神色冰冷,“你帶我們去見易明雲,我可以告訴你發生了什麽,如何?”
竇子雲訝異地看向挽歌。
挽歌冷笑一聲,“你們不就是要抓凶手嗎?帶我們去見易明雲,一切都好說。”
“你確定?”竇子雲說道,“現在易源、三姨太、易明雲都不在了。易家隻有易明忠,你可是能分到……”
他一頓,不再繼續往下說了。
隻是竇子雲還是不明白,挽歌為何要放著易家家業不顧,就為了見易明雲最後一麵?
陸疏禾神色淡然,“竇捕頭,給二位帶路。”
醫館前點著兩個燈籠,郎中正將中藥材往搬到廳堂。
街上,竇子雲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來。
他回頭看向杜長吉和挽歌,道:“就在這裏。”
挽歌未被控製,先一步走進去。
老郎中茫然地看著挽歌,竇子雲上前道:“今天下午那位中刀的,快不行了的,帶他們去見見。”
“快不行了的……”老郎中恍然大悟,“得嘞,你們隨我來。”
醫館麵積不大,一般百姓過來,都是直接看診、抓藥,沒有多餘的地方。
因此老郎中特意從後院騰出了一個廂房安頓易明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