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食堂,李辭秋看見了於紛紛身邊站著宋思禹,還有那個笑起來有酒窩的男生。
目前為止,李辭秋每次看見他,都會發現他盯著自己傻笑。
好像是專門為了顯擺他有酒窩。
“他是來幹什麽的?”
“你好,我叫紀知柯。”紀知柯笑著露著潔白的牙,很主動地對李辭秋伸出手。
宋思禹看李辭秋茫然的表情,趕緊解釋:“老紀,來湊熱鬧。”
李辭秋敏銳地發現,食堂巡邏的老師惡狠狠地瞪著他們這邊,拿起桌上的可樂快速跟他碰了一下:“你也是於紛紛的哥哥?”
紀知柯連忙搖頭:“我是你的……”
“?”
“我可以是”
“我應該是……”
宋思禹扶額,在桌子下麵連踹了紀知柯好幾腳,可惜他還是這麽丟人。
宋思禹:“現在說其實我根本不認識他,還來得及嗎?”
“有點遲了吧。”李辭秋困惑地盯著紀知柯笑到僵硬的嘴角“你確定你朋友這麽笑沒事嗎?”
不知道長得這麽好看一個男生,為什麽看起來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而且他笑起來好像一隻薩摩耶啊。
——
李辭秋醒來,發現手機裏,昨天打開的睡前故事其實是法語版《夢神》已經循環播放了一晚上。
這種節目昨天為什麽會亂入小黑羊童謠?
不過在停車場遇到紀知柯以後,奇怪的事情也不止這一件了。
那個非要坑她十塊錢的伯奇不是也很莫名其妙嗎?
李辭秋慢吞吞地刷牙洗漱,一直都在想剛才的夢。
夢裏,自己像看沉浸式電影的上帝,不僅無比真實地看到,聽到;還聞到,觸摸到十年前的高中校園。
甚至……
李辭秋打開洗漱台抽屜,拿出了夢裏給於紛紛的桃子味唇膏。
這種細節都有,也太真實了吧。
不過,就因為十年前於紛紛被欺負,自己沒有出手阻止,現在已經愧疚到做夢都想著她的程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