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最後一點理智,李辭秋把杯子塞進紀知柯手裏,用最大的力氣推開他:“瞎叫啥你瞎叫。這是你們的企業文化嗎?”
剛被推開,紀知柯就像被主人斥責的小狗,耷拉著腦袋,喃喃道:“秋秋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知道,我不該出現在你身邊,更不該打擾你。”
“可是我也控製不住自己……我現在真的……好難受……”
話說到一半,紀知柯就虛弱地向前倒,栽進李辭秋懷裏昏迷不醒。
“喂!”
看著蒼白虛弱,柔弱不能自理的紀知柯,生怕玷汙了於紛紛的男朋友,李辭秋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怎麽有一種被訛上了的感覺。
紀知柯感覺自己被扶回**躺下,李辭秋帶橙子香氣的發絲垂在他鼻子上癢癢的。偷偷睜眼,確認了幾次李辭秋真的沒走,才放心地拉緊她的衣擺睡過去。
昨天胃疼了一晚上,沒睡好確實是真的。
至於其他的就不好說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紀知柯睜開眼睛環顧病房,發現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掛的鹽水也快見底了。身邊堆著李辭秋的外套,衣角還在手裏攥著,清新的橙子味鑽進鼻子裏。
李辭秋坐在病床不遠的小凳子上,膝蓋上攤開放著一個皮質外殼的本子,在裏麵寫寫畫畫,直到紀知柯坐起來,才注意到**的人動了。
“你醒了?”
看見她還在身邊,紀知柯安心了很多:“在寫什麽?”
“沒什麽。”
李辭秋小學收到這個本子以後,每天都在本子裏記下晚上的夢,或者一些突然想到的句子。
不過這個習慣好像有點奇怪。
還是不要告訴別人了。
看著剛才寫下昨天的夢境,李辭秋抬起頭突然問:“你認識宋思禹嗎?”
紀知柯喉結上下滑動幾下,臉色沉下來:“不認識。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