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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立春日

李辭秋第一次知道,原來腸胃炎是這個世界上最折磨人的病。

折磨陪床的人。

紀知柯輸了一周液,李辭秋在醫院陪了整整一周。

至於本來應該出現的梁奉謙和於紛紛,這幾天連電話都沒打一個。

這種員工不開除更待何時。

李辭秋也想學他們的樣子直接消失,但是一旦說不去,紀知柯就撒潑打滾,又哭又鬧……

當然,這是李辭秋根據電話裏他語氣猜測的。

不得不說,紀知柯這幾天越來越麻煩了。

比如現在,紀知柯就樂嗬嗬地抱著個果籃站在路邊:“秋秋覺不覺得坐公交車特別浪漫。”

“……跟我說浪漫真的合適嗎?”

李辭秋鬱悶地不想說話。

他們結婚的時候,於紛紛必須為了這麽久沒對紀知柯下手,給她立個品行高尚紀念碑。

至少也得把這幾天點外賣的錢還回來。

“東城區那邊開了一家牛排店,好希望有人能陪我一起去。”

“……”

“不去嗎?壽司呢?”

“你要是再胃疼,我發誓,不管多緊急我都不會再管你了。”

李辭秋有點慶幸自己當年沒有考醫學院,否則像現在這種情況,真的很想毆打病人。

“一會陪我去江邊走走?我都好久沒回國了。”

“秋秋想看電影嗎?”

李辭秋被煩得不行,向左跨一步跟他保持距離:“紀知柯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紀知柯笑著彎腰,湊到李辭秋唇邊“不明顯嗎?”

“明顯了。”李辭秋皺著眉別開頭,再躲慢點差點被親到“所以,我現在要很認真的跟你說……”

話還沒說完,兩人的注意力都被車站裏一個奇怪的老人吸引了。

老人凡是抓著路人就問:“知道佧瑪步行街怎麽走嗎?”

也難怪車站的人紛紛低下頭不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