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知柯就要走出門廊,李辭秋用好的一條胳膊攔住他。
紀知柯推她的後背:“跑啊。”
李辭秋使勁搖頭。
剛才就那麽一說。
怎麽可能真的不管他了。
“秋秋聽話,”紀知柯沉著地笑著拍拍她的頭“跑出去叫人來幫我。”
腳步聲混雜著昨天摩托車的轟鳴逐漸逼近。
紀知柯亮出手裏的小藏刀:“我有辦法的。”
張成的人已經堵住巷子入口。
紀知柯用力把李辭秋扔出門廊:“跑!”
張成和他帶來的小嘍囉在深巷裏看見李辭秋的影子,像看見血的蒼蠅激動地撲過來。
李辭秋本能地想逃跑,雙腿卻僵直在原地不敢動。
紀知柯握著刀隻身攔在她前麵。李辭秋看見張成猛地提膝撞在紀知柯腹部,突然所有感官被放大喚醒,本能地轉身向大路跑過去,不敢聽也不敢回頭看後麵會發生什麽。
跑到有光的地方。
找大人過來幫他。
李辭秋怕自己會停下,隻能集中精力默背:
“你若經常嚐到人類那種寡情薄義的滋味,那麽對於獸類……”①
發動機的轟鳴堵住了李辭秋的路。
車頭燈點亮了深邃黑夜,李辭秋用手擋著光才勉強睜開眼睛。
一個穿職高校服的人跨坐在車上,身後跟著的黃毛對他說:
“虎哥,苗苗說的那個賤人就是她。”
林虎拎著鋼管下來,打量著李辭秋:“走吧,腐敗鎮。”
“……”
李辭秋打算往回溜,擺手否認:“不是我,大哥認錯人了。”
林虎的一夥人呼啦啦下車把李辭秋圍住。
他們訓練更有素,穿著更浮誇。
比張成看起來還嚇人。
黃毛舔著嘴唇湊近李辭秋的臉:“模樣是不比粉頭兒差,就是不知道細胳膊細腿的好不好玩。”剛要伸手摸就被李辭秋拍開手背,他揚起手裏的鋼管瞪著眼吼道:“你還敢瞪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