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家裏多了一個人,做飯之類的家務多少可以有人幫忙分擔一點。
事實證明,紀知柯想太多了。
在做飯這方麵,紀知柯不在的時候,李辭秋好歹還能給自己煮碗泡麵,於紛紛連這個技能都沒有。
紀知柯:“我就不該指望你這個躺在信托基金上的富二代。”
李辭秋:“那你這個富二代為什麽會做飯?”
紀知柯說他不記得為什麽,好像突然就會做了。
不得不說,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會做飯的紀知柯做飯相當不錯。營養均衡,色香味俱全。而且他似乎也很願意包攬這個任務。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每次做飯都拉李辭秋站在廚房裏陪他。
李辭秋:“我看又看不會,你就放我出去吧。”
“不行。”
“那我們玩個新鮮的,”李辭秋抱著他的腰“接力站廚房,下一棒,來自中國隊的選手於紛紛。”
“不行。”
李辭秋像一個掛件一樣被紀知柯抱起來穿過廚房:“為什麽?”
紀知柯的邏輯很清晰:“因為她不是我媳婦兒。”
“於紛紛也什麽都沒幹,為什麽不讓我看電視?”
“因為你是我媳婦兒。”
“……”
李辭秋:“我要離婚!”
紀知柯洗菜騰不出手,也懶得回應這種無理要求:“幫我把雞蛋打一下。”
父母工作忙,就算在家也不怎麽開火。
李辭秋對於做飯這件事情,記憶最多得就是小時候不管什麽時候去林楚家,林媽媽進廚房不到半個小時就能折騰出一大桌好吃的。
長大以後每次看紀知柯做這些好像也很簡單,但是自己上手試才知道完全不是一回事。
紀知柯越過她的頭頂看著雞蛋液裏漂浮的蛋殼:
“昨天才教過你,又不會了?”
是,昨天也把蛋殼弄進湯裏了。
李辭秋拿著勺子追著蛋殼在碗裏轉了好幾圈,蛋殼還是撈不出來,有點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