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有組會,李辭秋洗漱好,看著鏡子裏自己有兩個頭大的卷發,想起自來卷人士生活必備的卷發棒放在外麵衛生間了。
衛生間亮著燈,裏麵還有水聲。
昨天晚上剛發過誓不理紀知柯了。
為了卷發棒,李辭秋硬著頭皮敲了一下門。
紀知柯在門裏邊喊:“很快就好。”
李辭秋靠在門邊越想越氣。
又是很快。
昨天也說很快回來。
從公司到家就五公裏路,開著車走了三個小時。
這是路上遇到雉雞精了吧。
紀知柯開門出來,捏了一把她嘟起的小臉:“好了,寶寶用吧。他說著彎腰親了一下李辭秋的額頭:“怎麽不高興?誰惹你了?”
還能有誰?
家裏一共兩個人類。
李辭秋別開臉:“你在裏麵幹什麽呢!”
紀知柯嬉皮笑臉地湊過來,頭搭在李辭秋肩上:“……洗腳。”
“……?”
“就……”
紀知柯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睡了一覺就髒了,有灰……”
李辭秋拿了卷發棒回臥室用,擺了擺手不想跟他說話。
紀知柯想跟著,李辭秋進衛生間就關上門還反鎖了。
紀知柯在**坐了一會,沒想明白自己哪做錯了。
又拿手機查了一下李辭秋的生理期,好像也沒還沒到。
為了掙一個好表現,改變早上占衛生間的不良印象,紀知柯做了蒸蛋和培根站在桌子旁邊,等李辭秋過來幫她拉開椅子:
“中西結合,五星級待遇。”
李辭秋沒理他,自己給自己泡了一碗麥片,動都沒動桌上的飯菜。
吃人嘴短。
吃完還怎麽生氣。
做早餐討好失敗以後,紀知柯等在門口。
撅著嘴等了半天,李辭秋看都沒看他,戴上帽子就走了。
不合理。
以前鬧別扭也從來沒這樣過。
前幾天因為溫青陽吵架,李辭秋都不願意戴戒指還說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