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州又在下雨了。
李辭秋還是沒想起來要帶傘。
她站在文科樓下琢磨,為什麽五分鍾前天上還有太陽,現在就灰蒙蒙的雨雪交加。
以前一下雨紀知柯就會來接她,現在她上下劃拉手機裏的撥號界麵拿不定主意。
他最近那麽忙。
昨天說好十二點之前就回家,又是睡到三四點才聽到關門聲。
再說,
吵完架都多少天了,他還在鬧別扭。
回家了也不進臥室,自己睡在書房的沙發**。
想起昨晚的夢裏紀知柯也是這樣,
不知道怎麽就生氣了,也不說為什麽就把她推開。
都說不好是夢裏那個更討厭還是現實裏的更討厭一點。
李辭秋狠狠按滅屏幕:“不找你就不找你,誰稀罕!”
不過雨確實太大了,如果這樣走到停車場,回家肯定會感冒。
李辭秋再次拿出手機,打算看看李辭意有沒有良心。如果有應該能來接她一趟。
還沒考慮好應該給李辭意發多少紅包他才有可能接這個活,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這麽破費,給你老公打電話不就好了?”
李辭秋抬起頭,看見紀知柯的那把黃雨傘就來氣:
“你來幹什麽?”
“接我媳婦兒回家。”
“誰是你媳婦兒!”
李辭秋把頭發綁起來,站在邊緣看著雨裏的水汽給自己做衝進去的心理建設。
紀知柯彎下腰,眼角上挑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看什麽看,”李辭秋嘟囔“你還能接我回家呢。你自己都不喜歡回家,就喜歡加班,要不就是半夜瞎溜達不睡覺。”
紀知柯眼角的笑意更明顯:“看你說的,不回家我能去哪?”
“你昨天就沒回家!”
“李秋秋你是真沒良心,”紀知柯佯裝生氣板著臉,飛快地在李辭秋臉上親了一口“昨天老子沒抱著你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