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總裁辦公室裏。
紀知柯坐在長得可以打乒乓球的辦公桌前,手舉一麵圓形小鏡子:
“第一天上班怎麽樣?”
昨天被扔在學校門口,等了整整四十分鍾都沒打到車,於紛紛沒好氣地把檔案袋拍在桌子上:“你要不是我老板,我就揍你了”
紀知柯半點都沒有愧疚,隻顧對著鏡子上上下下地看:
“我也染紅頭發好看嗎?”
“……”
果然,有些人活該被忘掉。
“我覺得你有病!”
於紛紛扔下文件衝出辦公室,憤怒到沒聽見紀知柯的助理在門口對她打招呼。
再這樣遲早被紀知柯折騰感冒。
於紛紛接了杯熱水回到辦公室,發現桌子上放著一盒維C衝劑,還有溫度正合適的紅糖水,盒子上附著一張不知道什麽書上裁下來的紙條:
And all in war with time for love of you; As he takes from you, I engraft you new.
(為了你的愛我將和時光爭持,他摧折你,我要把你重新接枝。)
——Neith
於紛紛衝上電梯,攔住前台的小姑娘,問是不是剛才有人送東西給她。
前台說人剛走。
於紛紛都來不及道謝,快步追出辦公樓,隨著列車到站的聲音,地鐵站附近人頭攢動。
可惜川流不息,形形色色的背影裏,沒有一個背影是她想看見的。
於紛紛忍住失望,回到辦公室,仔細地折起紙條,和這幾年在美國收到,其他署名為Neith的紙條一起,壓平夾在書裏。
打開手機,發現收件箱裏有一條未讀短信,於紛紛心裏一陣激動,像初戀的女學生一樣抿嘴偷笑著,點開短信。
很快於紛紛的笑容凝固在臉上,這是一串陌生號碼發來的:
“我知道你在哪。”
奇怪。
這個手機號是她回國才換的,知道的人不多,即使公司裏,用短信交流的人也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