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宋思禹跑去動車站追於紛紛沒有任何效果。
因為一整個假期,四個人的群裏徹底沒人說話了。
新學年開學第一天,豔陽高照。
棠大校園裏填滿了剛開始軍訓,還沒法順利找到食堂的新生。
李辭秋下課聽到人群裏有人喊她名字,正要回頭看眼睛就被人從後麵捂住了。她轉身去貼近那人的氣息,細碎的吻落在她臉頰和脖子上。
“幹什麽。”被烏木香氣包裹得失去理智時,紀知柯終於放開手。李辭秋輕輕捶了他一下:“這麽多人呢。”
“想你。”
紀知柯像大熊一樣緊緊抱著她。
“不到二十四個小時前才見過。”李辭秋說,“你去報道了?”
從去年這個時候開始算,紀知柯已經休學在外麵溜達了一年。
暑假小學期所有人都忙著考試寫論文。實在沒人陪他玩,紀知柯甚至在樓下和退休大爺們學會了下象棋。
“嗯。”
紀知柯頭靠在她肩上,不知道在背後搗鼓什麽。
隨著朝食堂走的人越來越多,李辭秋的耐心越來越少:
“在幹什麽?”
李辭秋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今天食堂有糖三角,
談戀愛已經嚴重耽誤她打飯了。
“等一下,”紀知柯溫和地說,“衣服帶子都沒係好。”
“……”
感覺到背後的帶子被倒騰了好久,李辭秋快發火了:“好了嗎?”
紀知柯放開她,得意洋洋地笑著向她挑眉,貌似幹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然後什麽也沒說,就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李辭秋想跟上去,被腰上的係帶一把扯回去,後背撞在燈柱上。
“紀知柯!”
人群中回**著一個搓火的聲音:
“你幼不幼稚!?”
幸好今天法學院也在這邊上課,李辭秋成功地在下課走出教室的人群裏抓到於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