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停下馬,吩咐道:“這兒不對勁,水痕還有蕭隊長跟我去看看,剩下的人留在原地候命。”跟著蕭雲平一起回來的那些人被雲鶴組成一個隊,蕭雲平任隊長,目前因為缺人手就還沒有固定職責,都是哪裏需要哪裏搬。
雲鶴帶著蕭雲平和水痕來到高大的木樁前,足尖在馬背輕點,從一道道木樁上飛躍過去,越靠近村莊裏麵,越是能聽見隱隱約約的呻吟之聲與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三人加快速度進了村,進了村之後能聽到的聲音就更大了,但卻找不到聲音的確切來源,因為好像四處環繞的都是呻吟聲,整個村子外頭街道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卻都躲在家中病痛呻吟,這村子卻像是個活脫脫的人間煉獄!
雲鶴前世見多了殺人流血的場麵,審訊問話以及監獄裏生不如死的犯人也見過不少,饒是如此也還是覺得心驚膽戰。水痕更是聽的心裏直發毛,聲音都有幾分懼意:“王妃,這村子好生奇怪啊...”
蕭雲平也皺著眉打量,“是啊,為何村子莫名的被圍了個嚴嚴實實,村民們還都躲在家中避而不出呢?”
雲鶴也在思量,隻怕是他們早就知道自己的村子被圍了起來,但是一村子都是沒有武功的普通村民跑不出去罷了。一切都隻是猜測,具體情況還得問村民才能得知,當下就帶著兩人敲了村頭一戶人家的門。
水痕敲了半天都不見有人來開門,正打算放棄了換一家的時候,門吱扭一聲開了條縫,從裏麵探出來一個年輕男人的頭,見是三個陌生的臉,男人吃了一驚,立即將門關上躲在門後問:“你們是什麽人?!”
雲鶴攔住剛想開口的水痕,道:“小兄弟,打擾了,我們是從此處經過的過路人!見此處被圍住了有些奇怪就來看個明白,不知貴村是出了什麽事麽?”
那男人見雲鶴說是過路人,還以為是木樁被撤了,還沒來得及驚喜就從後麵的話裏聽出來還是沒撤,一時間有些失落,猶豫著也不知該不該信任這些人,恰好此時家中又傳出了一陣老婦人的呻吟聲,男子匆忙擔憂的回頭看去,幾乎拔腿就要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