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的魏賢是鴻臚寺少卿,他兒子卻是個實打實的紈絝子弟,從前當街想強搶民女的時候被我們王爺撞見了,好生教訓了一番,這些年也沒少落井下石,現在怕是看我們香滿樓的生意太好,都明麵上來搶錢打人了!”水痕憤憤不平,氣得他傷口都疼。
雲鶴卻隻是眯起眼睛將魏家記在了心裏,“別急,先讓他蹦躂幾天,等你們稍好些,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水痕糯懦的含了半句話在嘴裏說不出來,雲鶴瞥了他一眼,“有話?”
“王妃...都是小的沒用,把香滿樓辛辛苦苦十多日的銀子都沒看住,小的...心裏有愧...”
水痕的反應她並不詫異,水痕和蕭平山等人的品性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心裏早就有了數,他這話蕭平山也說過了。
“別急著那點得失,我把銀子看的重是因為王府需要銀子來支撐,並不是我貪財想守著那些錢。錢沒了好賺,你們傷這一番,卻是要實打實的疼上許多天,再怎麽說也不應該是你們心裏有愧。”
該有愧的,是魏家,是魏家的魏天祝。
水痕見王妃從頭到尾關注的就隻有自己的傷勢和到底是誰出手傷人的,半句都沒提過被搶走的銀子的事,心裏感動鼻子就一酸,險些要落淚。雲鶴趕在他要落淚之前先出屋了,鐵漢柔情再感人她也不想見了一次又一次。
因著有雲鶴給的那些藥,喝的抹的雙管齊下,竟隻一月有餘水痕等人就能下地了。連梁大夫來了都不敢信他們能好的這麽快。
這些日子王府的人像是隱身了似的,原本還鬧出些動靜的王妃也沒再露過麵,隻有照常生意火爆的香滿樓能證明王府沒出事。
雲鶴並沒閑著。她一邊收拾著藥材備用,一邊帶著府上沒受傷的這些人勤練身手,遇到事情起碼要有自保的能力不是,這些人的身手雖然與一般的護院侍衛來說都已經有過之而無不及了,但雲鶴還是覺得差得太遠。除了府裏這些,又差人去奴隸場或是以人命為賭注的賭場去挑了一些底子尚好的人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