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洗幹淨之後倒是好看的很,雲鶴的目光也隨之柔軟了幾分。迎上阮沐笙探究的目光,主動交代:
“我去過那當鋪了,該說的也跟周大福說過了,他應該已經在安排人手去調查望水閣的事情了。至於這孩子,是我在回來的路上撿回來的,我聽小乞丐說他是這些日子忽然出現在京城的,也不會說話。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失去理智的咬人。”
周大福的反應都在阮沐笙的預料之中,但他沒想過的是雲鶴出去一趟能撿個孩子帶回來,而且還是個會咬人的,當即關切的往雲鶴身上看去,“沒咬到你吧?”
“當然沒有,我把他打暈了帶回來的。”
阮沐笙笑她這簡單粗暴的方式,“那你帶回來是想?”
“....不知道。”雲鶴隻是見他一個人瘦得皮包骨頭,還被其他的小乞丐排擠,不會說話還受過刺激,覺得可憐就帶回來了。至於帶回來該怎麽處理,她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忽然意識到這王府真正的主人已經醒來了,雲鶴解釋道:“我見他實在可憐,就帶回來了,你若是不想...”
“穆王府還是能養得起一個小孩子的。”
雲鶴抬頭,剛好對上阮沐笙眼底含笑的目光。這個回答,在她意料之外,她以為他會覺得這是麻煩,不過,這樣倒也挺好。
雲鶴的心情好了許多,連帶著臉上都有了笑,給小孩子號過脈之後確定他是受過刺激,咬人也是出於應激反應,去開了張方子給水痕拿去抓藥,又將金針取出來給他紮上,好讓他安心睡個好覺。
阮沐笙看著雲鶴舉止輕柔又果斷的紮下一針又一針,想象著這三個月她為他行針的樣子,大概也是這般溫柔的吧。
水痕將那孩子抱去了自己房裏,一路上他都熟睡著沒有醒,看樣子是累極了,也不知多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