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站穩後,黃氏努力穩住心神,她不能輸,不能敗下陣來,她必須要拿到這五萬兩銀子,隻有拿到錢,她才能有底氣,她和女兒才能重新過上好日子。
“你少在這兒裝腔作勢,我就不信你真能不管那丫頭的死活,我已經跟底下人說了,隻要我晚上沒回去,就不用給那丫頭留命了!今日我來穆王府是眾人皆知的事兒,若是我沒回去,那謀殺嫡母的罪名,就一起扣在你雲鶴的頭上,我要你雲鶴,給我陪葬!”
“你敢!”
“我有何不敢?我在雲府享了半輩子的福,要我現在過這種委屈日子,還不如去死!倒是你們倆,一個是剛清醒的,一個是還沒嫁人的,黃泉路上有你們倆給我作伴,我開心的很!”
黃氏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雲鶴屬實沒料到。黃氏怎麽會忽然豁出命來也非要跟她討上一筆錢,雲府難道就這麽揭不開鍋?連一口飯都吃不上?
見雲鶴的氣勢漸漸的弱了下來,黃氏更潑辣了,“我知道你那香滿樓不是擺設,如今都得排著隊才能吃上一口,你沒少賺錢!我不過是想要你出十萬兩而已,十萬兩買你和那丫頭的兩條命,你不願意?”
雲鶴身子軟了下來,緩緩的坐回椅子上,再無剛才那般氣勢逼人的模樣,像是在糾結。水痕焦急的上前立於王妃身邊,生怕王妃一時受不住出點什麽意外,十萬兩對他們來說,著實不是一筆小數目,若是隻算香滿樓的收入,還遠遠不夠。
半晌,雲鶴仿佛才回過神來,朝水痕揮揮手,“去拿錢來。”
黃氏得意的笑著坐回椅子上,水痕卻不甘願的站在原地沒動,她忍不住斥責一聲:“沒聽到你主子要你去拿錢?那丫頭的命我看你是不想要了?”
水痕恨恨的一跺腳,去將之前坑了魏家的錢取出來十萬兩,用一個小箱子裝好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