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表兄就候在門外,黃氏,可是需要叫進來當麵對質?”
雲鶴向來是踩人就要往死裏踩,踩得對方永無翻身之日。
那日在王府,黃氏那副豁出命來也要拿到錢的架勢本就可疑,若是想撐下去,她不必用這麽冒險的方式跟她一口氣要這麽多錢,這麽做不像是要幫雲府起死回生,反而像是,要跑路。
因此,雲鶴才會假意服軟將十萬兩銀子果斷給她,然後再派人盯著黃氏的一舉一動,要跑路時第一時間將人控製住。
至於那個周表兄,黃氏跟他說的是先斷開聯係,等她準備好就跟他遠走高飛。雲鶴一開始找到他的時候他還說什麽都要維護黃氏的清白,在知道黃氏早就準備好跑路了,根本就沒將他當一回事兒的時候才痛不欲絕,肯相信這些年黃氏對他早就沒了感情,隻有利用。
由愛生恨,黃氏的那些事,他一股腦的都供了出來,甚至同意今日來當麵對質,他要問問,黃氏當真對他一絲感情都沒有?!
黃氏知道,自己今日是栽了,栽的徹徹底底,放開雲勁風的衣袖,不再求情。指著雲鶴,一臉猙獰的半哭半笑,“嗬,嗬嗬嗬,真是沒想到啊,今天我會栽在你這個小賤人手裏,早知如此,當年我就不該心慈手軟隻下藥讓你癡傻,我就該掐死你才好!我竟栽在了你手裏,好啊,嗬嗬嗬嗬....”
雲鶴卻敏銳的捕捉到她話裏的重點,“當年,是你下了藥我才會變得癡傻?”
“是啊,你不知道吧,你若是不癡傻,老爺怎麽會隻疼我的瑤兒呢,以後有好的婚事,怎麽能輪到我的瑤兒呢?反正你也不會對我忠心,還不如當個傻子好,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會有清醒過來的一天,嗬,算你命大!”
雲鶴再聽不下去了,一巴掌甩在黃氏臉上,沒了蕭雲平和水痕壓著她,直接被打的一個踉蹌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