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三死,多傷。
但是留下了對方八條命。
死的一位是石山村來的宋城,另外兩位都是雲鶴從外頭奴隸場等地方救回來的有底子的人。
好在這三個人都是孤家寡人,不用擔心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事情,雲鶴讓寒影做主統一安排厚葬了。
當天夜裏,寒影和宋懷明將屍體都放到後院空屋子裏,免得嚇壞後院那些丫鬟小孩們。
經過這一夜,眾人才發覺平日裏樂嗬嗬悠哉遊哉的王妃,可是個狠角色,這種狠不隻是說武功高,更是指動起手來能打敢殺,甚至比他們中的許多大男人 還要果斷。
有些人甚至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方才真的殺人了,盯著自己的手還有些微微顫抖。
雲鶴的眼神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他們雖這些天跟著訓練,功夫長進了不少,但是心性還不夠堅韌,今夜一戰,怕是很多人還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
看著他們,雲鶴就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似乎也是這般迷茫無措,甚至還有一份自責,忍不住出聲,
“不要覺得自己殘忍,今夜來的那些人不是心懷善意的,他們是要取你們性命的,他們若是不死,那今夜死的就是我們穆王府上上下下幾十口人。想想我們死去的三個兄弟,若是你們下手更堅定些,是不是傷亡會更小?”
眾人想起失了性命的三位兄弟,都羞愧的低下頭去。
雲鶴也不會說太多,想要他們能擔起事來就不可能永遠閉門造車,必須得見過血。
回屋之後,見那個戴麵具的人不知何時已經來了屋裏,正在跟阮沐笙匯報些什麽。
雲鶴開門的聲音引得兩人齊齊回頭朝她看過來,雲鶴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你們聊,我先出去。”
“不用,”阮沐笙出聲攔住,“石森,你出去吧。”
戴麵具那人應了一聲就從雲鶴身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