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好不容易掙脫了三皇子,趕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阮沐笙的蹤影。
她回了大殿之外,找到正四處找三皇子的貼身侍衛,讓他去把三皇子帶回去,自己進了大殿。
可是,那人卻也沒在大殿內。
見雲鶴心不在焉的四處張望,皇後笑道:“王妃這是找什麽呢?”
雲鶴回頭看向皇後,也笑著,“回娘娘,臣妾出去了一趟,回來怎麽沒瞧見王爺了呢。”
皇後微怔,怪異道:“穆王說府裏有事,他便先走了。怎麽,王妃不知?”
“啊...哦,是這樣啊,嗬嗬。”雲鶴尷尬一笑。
這次是真生氣了麽,都不告訴她一聲,便自己先走了?
好容易挨到宴席散場,雲鶴搶著往外走,一出來便看見了水痕架著馬車在等她,她還以為她今日得自己走回去了呢。
“水痕,你怎麽沒隨王爺一起走?”
“王爺?”水痕不明所以,“小的沒瞧見王爺啊。”
這大冷的天,身子還沒好利索,自己一個人走的?雲鶴壓下心底的擔心,催促水痕快些回府。
一進門,雲鶴便直奔別院,朝著阮沐笙如今睡的屋子去了。
他衣裳都沒脫,麵朝裏躺在**,身子蜷縮著,看著可憐極了。
雲鶴上前輕輕推了推他身子,“倒是先脫了外衣再躺呀,一身的寒氣,明日該著涼了。”
他不動,也不說話,像是聽不到也感受不到似的。
雲鶴又戳了戳,“起來脫了外衣再睡吧?”
阮沐笙像是被她戳的不耐煩了,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眼神冰冷的盯著她,“你還有心思關心我?我著不著涼,你會在意?”
這人今日說的話怎麽都帶著刺?紮的人生疼。
雲鶴討好的笑道:“你今日也吃多酒了麽?說些沒頭沒腦的話。”
阮沐笙見她這副沒事人似的模樣就火冒三丈,蹭的站起來,嚇了她一跳,笑容都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