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晌午,府裏下人便來通報,說是範思思跟三皇子、四皇子一起來了。
範思思是受皇後所托,讓她前來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從穆王嘴裏套出清池鎮的事情。
而三皇子是被四皇子拉來的,理由是皇叔一向不喜歡除夕去參加家宴,提前過來拜訪好請個安,明裏暗裏的,也不過是想打聽太子的事罷了。
雲鶴本來穿的十分隨意,已經準備安排午膳了,一聽說他們三人來了,轉頭就回了屋裏把自己剛做好的新衣服換上了。
不管怎麽說,不能讓王爺丟麵兒不是?
阮沐笙忍笑道:“你穿什麽都好看,不要緊。”
雲鶴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那不一樣,範思思來定是精心打扮了的,我得替王爺撐出排麵來。”
“好,依你。”
三人被請進來的時候,阮沐笙和雲鶴正拉著小手說笑。
自然,是想做戲給眾人看。
但這一幕,還是刺痛了三皇子和範思思的眼。
“思思見過王爺、王妃。”
阮沐笙像是才看到她似的,淡淡的哼了一聲:“嗯。”
四皇子出來打圓場,“皇叔皇嬸還真是恩愛呀,這才不過分開這麽一小段日子,就飽受了相思之苦。”
阮沐笙揚了一下嘴角當做回應,他知道這幾人來是想做什麽的,不想給什麽好臉子也不想多說。
倒是範思思,噘著嘴嘟囔道:“哪兒有什麽相思之苦,我可是聽說,王爺走的時候,連一句話都沒給她留,走了之後也一封信也沒來過。”
雲鶴抬眸,斜眼向著範思思看去,“範姑娘倒是十分了解我穆王府的事?”
範思思被她瞥的心一驚,擺手道:“沒有沒有,我這都是關心王爺,我怕王爺會在外有什麽事,所以才多留意了些。”
王爺走得時候一句話都沒留麽?三皇子阮清霖心一沉,怕是自己當日在母後壽宴上做的事太過分了。自己已經第一時間跟王爺解釋那是自己喝醉了酒瞎胡鬧,也已經出城禮佛了,卻還是牽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