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依舊在屋裏那唯一的椅子上落了座,在三人麵露不解的臉上掃視一圈,問道:
“你們是不是覺得有了這一萬兩銀子,我們就能吃喝不愁了?”
三人雖不解,卻也壯著膽子點了點頭。跟了雲鶴一天的水痕小心翼翼的回話:
“照如今穆王府的情形 ,隻有王爺王妃和我們三個,這一萬兩銀子足可以用上兩年都花不完。”
雲鶴沒肯定也沒否定,反問了一句:“幾年之後呢?”
幾年之後...自然是又到了山窮水盡像如今的境況一樣了。見三人紅著臉低頭沒答話,雲鶴將語氣放緩:
“水痕方才也說了,是要省著用才能花上一年。我們或許能省,但是王爺呢?我日後為他治療,各種藥材補品都省不得。我們再看的遠一些,從前的穆王府是何等風光氣派?如今到了這隻有一張椅子的境地,等王爺醒來了,我們就給他看這樣的穆王府嗎?”人呐,切忌坐吃山空,有再多的銀子都會有花光的時候,唯有錢生錢才是正道。
雲鶴的一字一句都極輕柔,但聽著的三人頭早就恨不得低到地上去了。這幾年過的太苦了,聖上起先還關照些,現在也都不聞不問了,更別提其他的權勢官宦之家能施以援手,不趁機踩一腳就是好事了。勉強度日太久,他們都已經快要忘記從前的日子了。
雲鶴見三個人的反應也理解他們心中所想,開解道:“所以,我們切忌坐以待斃,不能指著這一萬兩銀子過日子。”
清蓮抬起頭,鼓起勇氣問道:“王妃,那我們該如何做呢?”
雲鶴稍一思索,若是想通過合理合法的途徑來銀子,貌似最靠譜的就是做生意了,忽然記起之前水痕說王府的店鋪事宜,問道:“水痕,王府還有個茶樓的鋪子?”
水痕忙抬起頭回話:“是,在中街的西頭,離我們王府不算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