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除夕夜,穆王府裏歡聲笑語一片,四皇子府上,卻顯得陰森森的。
媚娘跪倒在地上,懷裏還攬著已經昏死過去的承安。
四皇子阮之易站在上方,一個茶杯丟下來,瞬間在媚娘身旁破碎成一片。
“哭什麽哭,壞了本皇子的好事,你還有臉哭?醉仙樓那麽好的生意,你都做不好!現在穆王府裏我連半點消息都打聽不出來!”
眯了眯眼睛,語氣一緩,阮之易道:“你回穆王府去,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都得留下,一五一十的給我稟報穆王府的事,找到機會把穆王妃那個弟弟雲昭騙出來!”
別人不知道雲昭的身份,他可是清楚的很,那是趙將軍的遺孤,若是被人發現了證據捅到父皇麵前,他落得跟太子一樣的囚禁下場都算是輕的。
“可,可是我實在是沒有理由回去了呀,他們根本就不認承安是王爺的孩子...”媚娘抱著承安,抽泣著說。
四皇子眼中冥氣外露,“什麽王爺的孩子,你那兒子根本就是不知道那個野男人的種,還想攀上皇室的關係?別癡心妄想了!”
那夜的藥是他找人下的,他始終派人跟著穆王和這個女子,穆王最後沒進她的房是肯定的,至於到底是誰進的,他也不知道了,總歸不是皇叔,這孩子跟他們皇室沒半分關係!
“啊...?”這孩子,竟真的不是王爺的?她莫名其妙的就生下了一個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孩子?媚娘無力的滑倒在地,身子軟軟的餓癱下去,“那是誰...那會是誰...承安到底是誰的孩子...”
“你還有心思想他是誰的種?他已經吞下了我給的毒藥,若是一個月後沒有我的解藥,他必死無疑!”阮之易居高臨下,像是主宰地獄的魔鬼一般。
“不,不可以!他還是個孩子,我求你了,我求求你別這麽對他,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你別傷害他!”媚娘放下承安,爬著向前來,想跪在他身前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