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可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阮沐笙那小子都要魔怔了。”
曲淵在門口守著,見到雲鶴出來直接就開口揭阮沐笙的老底,也不管人是不是就在後麵聽著呢。
阮沐笙低聲威脅:“老頭,這可是在京城,我的地盤,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小心惹惱了我,治你個大不敬的罪。”
“小子,我曲淵像是被嚇大的人麽?”曲淵捋著自己的胡須,仰著頭斜了他一眼,絲毫不在乎阮沐笙的威脅。
雲鶴看的直想笑,這兩個人碰到一起跟兩個孩童似的還要鬥嘴吵吵鬧鬧。
“好啦,曲前輩,我們快些去研究藥吧。”
“對對對,”曲淵恍然驚醒似的,轉身就輕輕牽著雲鶴的一點衣角往臨時布置的藥房而去,臨走前還不忘白了阮沐笙一眼,“險些被你小子誤了正事兒!”
阮沐笙:“....”關我何事??
曲淵將已經列好的丹方和搭配好的草藥擺到雲鶴麵前,“丫頭,你看,依老夫所見這方子前麵這幾味藥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藥效偏偏就是差了一些,我也實在想不出最後一味藥要放什麽了。”
雲鶴將方子拿起來細細觀看著,又若有所思的翻了翻曲淵目前配出來的這副藥,忽然腦中靈光一現,
“牛蒡子!”
“牛蒡子....”曲淵喃喃自語的跟著重複了幾句,忽然嘴一咧,大笑道:“對啊丫頭,少的這一味藥正是有著能緩解高熱的牛蒡子!”
“丫頭,你在醫術上的造詣,恐怕遠在老夫之上!”曲淵由衷地感慨。
“雲鶴愧不敢當,這方子也是曲前輩您先配出來,我不過是替您完善補充罷了。”雲鶴帶著淡淡的笑,不卑不亢答道。
“別謙虛了丫頭,這方子也是你最先做出了雛形,我這是看你遲遲不醒替你試試罷了。”
曲淵越看她越滿意,雲鶴這丫頭好,實力強還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