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女人,許期隻看見她的半個身子,使勁的在向裏麵擠著,喊著許期的名字。
許期被閃光燈照的眼睛有些疼,看不太清楚那人的模樣。
許期又向前走了走,掀起警戒線走了出去,走到了那人的麵前。
這時才看清了那人的臉,許期連忙喊了一聲阿姨好。
是江似川的媽媽。
江似川的媽媽又拉著許期向旁邊站了站,總歸不再是人擠著人了,比較方便說話,即使周圍的聲音還是嘈雜,但現在總是要好一些了。
許期跟著走了邊上,江似川的媽媽看起來很關切的問道:“許期啊,你看沒看見阿川?你們今天考的難不難?”
她說話有些口音,帶有南方特有的韻味。
許期搖了搖頭,回答她到:“沒有,他在後麵一場考試,不過現在應該正在考了。”
江似川的媽媽又伸長了脖子向裏麵張望著。
許期又說到:“阿姨你別擔心,不是很難,江似川他很厲害的。”
許期又與她閑聊了幾句,陪著她打發了一會時間,外麵的太陽有些曬,但江似川的媽媽身上還穿著貂毛的衣服,許期看著實在覺得有些燥熱。
忍不住問她:“阿姨,你不熱嗎?”
她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許期,然後又攏了攏自己的衣服,哈哈一笑到:“沒事的,等會上車就不熱了。”
許期也笑了笑,點了點頭。
不過江似川的媽媽又看了幾眼裏麵,這時才反應過來,對許期說到:“哎呀,你看我,你現在肯定很累了吧,趕緊回去休息,怎麽陪我在這裏站了這麽久呢?真是的!”
許期連忙擺了擺手,接連說著沒關係的。
但許期還是被擠到了人群外麵,隻好和她揮了揮手告別,看來她是會在這裏一直等到江似川出來接她回家的。
許期難免覺得有些羨慕,走出門就有人等候的感覺,總是很好。不過,工作日的時候,許期總不能要求常常有人陪著的,這是許期從小就明白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