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期立刻呆在了原地,真的像一座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來比較好,連笑都收了回去,與顧開焱對視著,她感覺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氛圍縈繞在周圍。
這種時候,許期不知道回答些什麽比較好,又或者在這種時刻,就是該要這樣安靜的對視著,安靜了很久。
顧開焱低下頭笑了一聲,說到:“我在拍她啦。”
說完舉起了自己另一隻手裏的小雕像,許期看見了,一下子臉頰就紅了起來,轉過了身去。
小聲嘟囔了一句:“捏的一點都不像。”
顧開焱倒也不惱,走上前幾步,舉起那個小雕塑遮住了太陽,輕聲對許期說:“哪裏不像啊?”
許期瞥了一眼,過了一會才像發現了什麽似的指了指雕塑的頂上一小塊位置,說到:“你給他捏了一朵小花,可是這個大雕塑上麵,並沒有這種花啊?”
顧開焱沒回答許期,自己走到了一片灌木的邊上,那裏開了各種各樣的花,看起來煞是好看,顧開焱走過去,在地上撿了一朵花,又走回到續期的麵前。
許期看見了那朵花,覺得長得非常漂亮,花雖然落了下來,但是顏色還沒有敗去,雖然沒有那樣的新鮮,但看起來還是像一隻顏色豔麗的紅蝴蝶那樣好看。
顧開焱將花梗帶到許期的耳朵上,笑道:“很像啊。”
許期伸出手去摸了摸耳邊的花,花瓣柔軟而冰涼的觸感,讓許期有一瞬間的愣神,許期看了一眼顧開焱,哼了一聲,又說:“強詞奪理。”
顧開焱也不反駁,又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匆匆的跟在許期的身後走。
許期這時候才發現,走在路上看和在單車上麵看有些不一樣,可能是因為在但車上的時候,總還要顧著騎著的這件事情,但現在便隻要專注於欣賞,這一件事情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