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期向前麵走了幾步,才從車站的玻璃窗看見外麵的天已經全黑了。
許期低頭發了個信息,讓爸爸在外麵多等一會。
追上那對母子給他們叫了一輛網約車,那母親百般推脫,可許期非要說定了的沒法退了。
“外麵的天已經這麽黑了,如果你們走過去的話,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這個時間你們轉公交車根本趕不上後麵的最後一班車,沒關係的。”
許期已經提前付了網約車的錢,把看他們上了車才走。
顧開焱倒是沒有說什麽,但是最後回去的時候,顧開焱對許期說:“許期,其實你不該幫他們的。”
許期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到:“為什麽啊?”
顧開焱停下腳步,對許期說:“有很多東西,沒有經曆過就不知道也不會想,可是一旦經曆過之後,他們還是要回到原來的生活裏的。”
許期有些一知半解的,懵懵的點了點頭。
顧開焱歎了口氣,笑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摸了一下許期的頭,說:“沒關係,反正也不算什麽壞事。”
播音考試結束之後,許期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因為很多的考試都還沒有到時間,中間空出來了一段時間,所以許期很久都沒有和機構裏的人見麵了。
隻有高安悅還會經常和許期一起約著出去玩,高安悅似乎考得不錯,心情也一直都很好的樣子。
因為這段時間很短,所以顯得有些尷尬,回學校上課進度都是根據大部分同學來的,許期太久沒回學校,突然加入進去也聽不明白,跟不上進度,不回學校的話,許期又覺得自己作為一個高三學生,每天無所事事,實在是罪孽深重,自己的心裏過意不去,久而久之便有些急躁。
幹脆到外麵去報了個一對一的補習班。
短暫的上了一陣子,這個補習班的教室都是一件一件的小玻璃隔間,磨砂的玻璃看不清別人的臉,但許期知道每一間裏麵都是有人的。